既然不會常常寫文章,但有時候還是想把東西記錄下來,就只好以PTT回文的方式把臉書回應的文章轉到這個BLOG裡囉
反正這裡也沒人看,自己爽而已沒差啦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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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七年搖滾,在交響樂上還是只有當菜鳥的份
記得音樂欣賞課程的老師表示,音樂會心得可以寫任何感想,老師的好意我心領了,那我就不客氣得寫下我在交響樂上多麼外行的疑難雜症吧!
經 由本次音樂會,我徹底發現自己對交響樂的一知半解,故本篇心得會著重在自身對交響樂的省思和所學習到的新知。在聽音樂會之前,看到簡介上寫著北國無擊限以 及台北市立交響樂團,圖片上指揮和打擊手則是外國人,我以為是兩個國內外的樂團合奏,後來上網查詢,才發現TSO的指揮就是吉博・瓦格,北國無擊限取名則 是因為歌曲選自芬蘭(悲傷圓舞曲)與挪威(皮爾金組曲)作曲家,同學表示可能是台灣較少指揮家,因此多與外國合作。
音樂會開始時,先是介紹了打擊樂器的名稱與聲音,融合了各個中西方的樂器,其中我認為最特別的是小鑼的聲音,它的聲音本身就和西方樂器差很多,而且常響亮 地呈現在傳統戲劇如京劇、昆曲之中,第一次聽到與交響樂的結合,但我想也是因為本次的主題為打擊樂器,時常有單獨敲擊的橋段,若真要和歌曲融合恐怕還需再 調整整體的和諧度,改編或是重新寫一首中西融合的歌曲了。
演奏的第一首曲目是悲傷圓舞曲,在文宣中有簡介曲目本是戲劇的音樂,闡述兒子與病重母親的死亡拉鋸過程,或許是旋律較沉悶且平穩,一股睡意侵襲,許多同學 都睡著了,一直到最後進入高潮迭起的氣氛才讓人驚醒,使我想起曾經在TED聽過一位指揮家闡述聽交響樂本來就是種享受、放鬆,因此睡著也不是壞事,代表聽 者沈浸在音樂之中。第二首則是柯林・卡瑞的打擊創作曲,起初有配合著管弦樂合奏, 整體來說頗和諧,不多也不少;到了中段管弦樂與打擊開始輪流獨奏,此時我開始思考要如何評斷一個交響樂團的素質,個人玩搖滾樂的貝斯也有七年多,和打擊樂 同樣是重視節奏拍點和速度穩定性,於是開始用手指打節拍,邊打邊聽柯林・卡瑞是否都有打在點上,但是到後來發現太多碎點和樂器的轉換流程,甚至有由慢而快 的變速曲段,實在無法用固定的節拍來衡量。到後段完全只剩下打擊,但不是學過打擊樂器得人八成很難理解他所演奏的技巧是多麼地困難,在沒有旋律的鋪陳之下 反倒給人一種炫技的感覺,諸如爵士鼓,要同時手腳並用地緊密打擊就不容易,以及純粹用小鼓雙手均衡地打出同樣的聲響與節奏,接著逐漸加速,是需要非常彈性 的手腕技巧和靈活的手指握住鼓棒,才能打出密如雨點的聲音。
接著下半場,又回歸到戲劇的配樂,是名為《皮爾金》的系列組曲,整個系列都可以清楚聽見許多長笛的獨奏,非常地悠揚而悅耳,尤以〈清晨〉這首經典最適合, 我想也是音樂會最讓人清醒的一刻了吧!而最後面一排的打擊樂手們中,定音鼓特別醒目,因為鼓聲穩重、由大而小,十分吸引人,且就像一開始介紹時柯林所說 的,定音鼓手恰似坐在全場的瞭望台一般,能夠掌控全場,是管弦樂隊不可或缺的節拍器。〈安妮特拉之舞〉則是個人最注意的一首,純粹因為取名和自己名字一樣 而特別期待,歌曲也不負期望地很活潑動聽,小提琴的高音色搭配著中提琴、低音提琴跳動地撥揍,有時再和大提琴輪流歌唱,營造出非常適合跳舞的氛圍。整場音 樂會的尾端是人人都耳熟能詳的〈山大王的大廳〉,因為這次音樂會我才知道這首歌曲的名稱,從一開始低音管的步入,逐次加入弦樂器的撥弦,爾後越來越快速的 節奏、越來越強的聲音,時而忽然停拍時而演奏,是一首聽完會讓人想用「爽快」來形容的歌曲。在掌聲中以為音樂會即將結束,怎知指揮又走回了台前,開始了安 可曲〈山大王的大廳〉......起初我很認真地聽,以為會有變奏或是不一樣的演出方式,怎知聽完之後發現幾乎一模一樣,瞬間有種不解的感覺,以為五分鐘 前的記憶是消失還是怎麼樣,為何又要再演出同樣的曲目給觀眾聽,至今我依然不了解。
最後,想提出兩點我對於交響樂非常不解的事情,第一是指揮,在簡章中闡述指揮吉博・瓦格被評論家認為是能夠讓樂團展現豐沛情感的生命力,我試著要從音樂會 中去感受這項特質,卻無法感同深受,估計是需要聽上至少十場交響樂,才能有一定的經驗去做比較吧!況且有件事情一直把我的注意力吸走——我和樂團的朋友都 無法理解指揮在做了非常華麗且龐大的指揮動作後,下拍的那個瞬間,完全和鼓、弦樂器的重拍錯開,有點類似打在反拍上的效果,屢試不爽,這對於玩搖滾樂的我 們來說是非常幽默的一件事情,平常練習都是依靠對鼓手的拍點,但交響樂中指揮總是用連續性的動作在指揮,而重拍的動作又都下在音樂的前半拍,究竟交響樂團 是怎麼對拍和控制速度的我十分好奇!之後詢問了管樂吹黑管的朋友,她也是一知半解,希望下次能找出真正的答案。
第二個疑問則是為什麼每首歌曲謝幕時,指揮要不斷地進進出出?次數可多至五、六次,讓觀眾的掌聲必須不停地拍,為什麼不能一次謝完再下台呢?每次都要走進 小門就地轉一圈再走出來,拍到後面觀眾都開始覺得不知所云、不解所拍為何物了,這個困惑在聽到安可曲演出一樣的曲目時達到了最高點,管樂的朋友只說是西方 的鼓掌文化,希望能讓觀眾拍久一點,看來下次我得找個道地的外國人來詢問真正的原因了!總地來說,感謝老師給我們聽音樂會的機會,感謝臺北市立交響樂團帶 來的表演,讓我留下了許多有趣的回憶和想法,下一次我會帶著這些疑問繼續聆聽,直到我聽出答案為止!
以上
感謝閱讀
首先指揮的部分
其實也不能說台灣的指揮家不多
前幾天青年指揮家莊東杰就在丹麥拿到了馬爾科指揮大賽的冠軍
音樂這種東西經過不同文化內涵交流之後可以得到更深的體會
所以很多人會出國學習,也會有外國來台灣,這其實是一個常態
像香港中樂團的藝術總監閻惠昌現在也是台灣國樂團的客席指揮
打擊段沒有聽到現場不能多做評論
不過通常這種讓獨奏自由發揮的段落,曲子不一定會把速度限制
常常會出現自由板讓演奏家與樂團自行發揮
不然也可能是不同拍子組合的變化造成
安可曲演之前演過的曲子這點
嗯......通常這種狀況會出現是因為這首曲子很受歡迎
因為大家喜歡聽所以再演一次這樣
當然說難聽一點就是讓樂團偷懶(以前高中的時候好像出現過這種事XDD)
不過我們要正向思考,一定是因為曲子很熱門的關係XDD
所謂豐沛的生命力這點
我跟這位指揮家不熟所以沒辦法說什麼
但是要比較的最好方法是反覆聽不同指揮家詮釋的同一首曲子
從中比較不同指揮家在詮釋方面做了什麼樣的調整
所謂死板的指揮就是譜上寫什麼就演什麼,譜上沒有的就沒了
但好的指揮家除了體會作曲家的用意之外,還會加上自己的詮釋
讓樂團演出除了豆芽菜之外的音樂
下拍的拍點不在節奏樂器拍點上的意義
這部分其實就像方信淵,只要樂團跟指揮有共識就好
不過也有可能是要營造各種氛圍
ex: 拍點錯亂的失重感之類的
進進出出算是文化的一種(吧)
最早應該是為了上下樂器或調整人員
比如說第二首才有豎琴,這樣第一首時彈豎琴的人就不會在台上發呆
等到換首時才會進入
但這時可能會想說那指揮可以在台上等啊幹嘛進進出出
我的想法是
指揮這個人如同著樂曲的象徵
只要站在台上就代表著樂曲的開始
而換場這種瑣碎的事情不需要指揮在場也可以進行
所以順便讓他下去休息一下這樣XDDD
好啦其實我也只是隨便猜猜
如果有更專業的人出現打我臉就讓他打吧X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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